阿玫

ooc+杂食咸鱼

“您是我创造出来的神啊。所以您应该是完美的,无论是力量,速度,智力都凌驾所有人之上。”制造者张开双臂疯狂的叫喊着宣泄自己的情感“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您不合格呢?”他突然转过身,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嘉德罗斯。

“您缺了一样东西,所以很遗憾的。您,无法成为王。”嘉德罗斯想起先知在测试结束后,看着他的眼睛做下的评定。“单一的力量会毁灭这个星球的。但是如果您懂得强大真正的含义,您将领导我们。”

“他们说我不懂强大的含义。”嘉德罗斯抬起头盯着创造者漆黑的瞳孔。

“强大,就是力量。我的王,在极致的力量面前,任何东西都会臣服,那个老家伙,分明什么都不懂。”创造者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圣空星已经足够强大,看看圣空星的一切,我们掌握着繁荣,和平,先进,富足。(甚至掌握了神)那些弱小的家伙愿意去抱团取暖,而我们应该是宇宙独立的领导与主宰。我们已经拥有您了。”

“王,你确定还要让他继续教导嘉德罗斯大人吗?他已经疯了。”

“我们现在还没有得到嘉德罗斯完整的资料,不能轻举妄动。那场比赛开始了吗?”

“即将开始”

“那把他送去,让各个星球看看我们的实力,顺便检验一下他是否合格。”

我到底是人,还是神,或者是这个星球的兵器?

在我残留的记忆里,曾经有很多“我”,然而我们都清楚,最后只会剩下一个“嘉德罗斯”。我不停的杀死我,然后被无数我的尸体所包围。当我望向最后剩下的,另一个我时,我开心的颤抖。带有一定因为厮杀导致的兴奋,然而更多的是我认定他很强,甚至他可以杀死我,我是如此渴求被来自他人的利剑所贯穿,结束这一切。我其实根本无所谓存活。

然而最后,我赢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是我太强了,还是我太弱了。我根本记不得我怎么赢的。我只记得最后贯穿他身体的质感,那是在那场厮杀中,唯一一次令我作呕的死亡,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的低语“光。”于是我看到了光。一切都亮了起来,然后他同那些我一起消失不见。一些人走进来,毕恭毕敬的对待我,因为这个星球的实验成功了——最接近神的物品被制造出来了。

我第二次觉得有人可以杀死我。那个人叫格瑞,他和最后死去的那个家伙的眼神是如此的想像。我想或许通过同他厮杀,得到想要的结果,我是如此迫切的想要追寻那一抹失去的记忆。

我一直觉得我的创造者很聒噪,他甚至比那个星球的王还要在意自己的星球是否成为所有星球的主宰,科学家在某一方面,确实偏执的可以。他告诉我仁慈关爱对于我来说都不需要,只需要变的足够强大,让所有人都惧怕。

“可是据我所知神是博爱的。”

“我的王,你只需要在变强后,从指缝里流露出一点点关爱,这世间都会赞美你的。”他望着房角的监视器嗤笑道。

所以我不需要关爱他们,怜悯他们,哪怕他们是为我而死,哪怕心脏揪成一团,我都不会动容。

我很强,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很强,我也……不会保护任何人。

"那么你是为什么来参加这个大赛?”格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盯着嘉德罗斯。

我知道他们都心怀梦想,他们都心怀希望,他们都渴望着通过这次比赛获得什么,愿望,欲望亦或是希望。而我,我来到这里。

“我是……为了证明我的强大。”(为了那帮家伙证明他们创造出了多么完美的武器,为了找到毁灭我这个武器的人。)

“嘉德罗斯。”格瑞强撑着站起来,“太空洞了,你的强大。”

“所以呢格瑞?我空洞?那你格瑞有实质的强大吗?”

刚刚直面着格瑞的嘉德罗斯,转眼已经闪到他身后,随即扼住昏迷中金的咽喉。

“为了保护他人而变的强大,简直可笑。那分明就是软肋,所以我从来都不需要他们。”嘉德罗斯望着对面已经倒下的祖玛和雷德淡淡的说。“格瑞,你也不需要。”

“给我住手!”

溜了溜了,我写不下去了。

这个走向怎么才能把他俩撮合到一起啊,愁。

【挖个坑,挖个坑。】






【还没想好名字的难产文】

1.

“长官,知道那个人的长相了。”
韩信望着下属递上的照片,心头一紧。
怎么会是他,明明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连握刀都发抖的曾经的义弟,现在却已经是这样一个众矢之的的存在了。

1913年
韩信被母亲四处托人,终于算是在警局混了口饭吃。平日里也算是清闲的紧。
那天韩信正在街上巡逻,突然间听到前方传来尖锐的女声“你居然真的抢啊?!”韩信挠了挠头,想装作没听见的原路返回。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若是独自出门,基本上都是偷偷溜出来,多数情况下自然免不了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有时候哪怕只是短短的路程,也会被抢劫或者偷窃。虽说民国初立却也并不太平,毕竟势力分布过于复杂,这些大家千金也难以招惹,不热血不冲动察言观色尽量远离是非是安安稳稳混日子的最好方法。
转头返回,正想着中午吃什么,便感到一个身影从身边快速冲过,男子很纤瘦,低着头,栗色头发,白衣。韩信有些怔的望着远去的那个背影,不可能……的吧。
“切,跑的还挺快”回过神来便听到后面传来不甘心的女声。“啊……韩警官!”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韩警官,你也看到有人刚刚跑过去了吧。”
这个大小姐一身轻便的绿色洋装,脚踩米白色高跟皮鞋,应该是不常穿高跟鞋的缘故,走过来时候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包应该是被刚刚那人直接夺走,现在她手中只剩下包链。

“嗯……这位女士你是?”
“孙香。事情我也一时解释不清楚,只是有劳韩警官快一些帮我去渡口逮捕他”
“你怎么知道他会去渡口?”
“他拿的我的船票,就是为了去渡口离开。韩警官快些去吧!”女子对他挥挥手。
“韩警官——不要辜负了警局第一飞毛腿这一称号啊——”韩信听见耳后传来女子大喊的声音。
对于这个十分自来熟的大小姐,韩信心中升腾起无限疑问。

其实他并不算是飞毛腿。只是对各种小道,近路十分熟悉。因此和其他同事同时走时候,却可以早早到。只不过因为独来独往惯了,所以一直也没人知道他是抄小道高手,而是单纯的认为他是飞毛腿。不过自己本身跑的也蛮快的,算是小时候就练就的本领。

当白衣男子提着包,匆匆赶到渡口边时,韩信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义,真的是你……”韩信错愕的盯着男子的脸。
“……对,是我。你的弟弟,韩义。那还请韩警官念在往昔情分上,高抬贵手放了我。”韩义扯了扯嘴角低头向韩信作了个揖。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样,李家人不是说……”
“别提他们!呵,那个女人把你保护的是真的好,真是什么都不告诉你。”
“不,母亲她,也是念你的。”韩信不悦的蹙眉说到。
“念我?她恨不得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你是没有见过她在韩礼死后,掐着我的脖子,披头散发,瞪大双眼诅咒我去死的模样,简直就是个疯子!”
这时渡口的船发出嗡的声音。
韩信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渡轮,排队等待上船的人渐渐汇集到渡口边,他们身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韩义自知激动,咬牙抬脚准备离去。韩信立刻迈步到他身边拽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韩义盯着他。
“到这边来,我问完就放你走。”语毕拽着他,来到了渡口边的一处巷道。
“你为何要抢那个大小姐的包?”
“票,她有去往我离开地方的船票。”
“那为什么要抢?”
“啧,我没打算抢的。”韩义揉着太阳穴颇为不耐的样子,蹲下来在提包内翻了翻,然后取出了孙香的黑色小包“你把包还给她,我光要票就行了。”
“……韩义,那你现在叫什么。”韩信握着小包,低头望着整理提包的韩义闷声道。
“李白——李家白得之子,拖油瓶的意思”李白起身拍了拍裤脚,打了个哈欠“和古代那个诗仙,名字一样,其中的意味倒是差远了。”
韩信张口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已经无话可说。
“我可以走了吧,再晚点,就赶不上了。”
“啊。嗯……那你走吧。”还想说些保重之类的话,却是梗在嗓子里说不出。

出了巷口韩信望着李白的背影有些感慨,突然身后远远传来同事的喊声“韩警官!韩警官!!别放走那个人!”
这又是怎么了?韩信心中满腹疑问。
见韩信疑惑不动,同事喊到
“杀人了,他杀人了!”
韩信拔腿便向前赶去,同事见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真是累死了,有飞毛腿在就放心了放心了。休息一下再去。

“这回又是干什么啊?”李白不耐烦的望着突然又冲过来死死抓住他左手的韩信。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啊?没了啊,我就是要去别的地方讨生活,很简单的事啊。”李白直视韩信的眼睛,并不躲闪。
“你杀人了?”
听了这话李白眸光一凝,继而笑出了声。“从哪听来的,我哪敢杀人啊,我这胆小怕事的性格不和你一样吗。”
“那就先别走,同我去警署走一趟,完了之后我给你重新买票,再为你践行。”韩信流畅的说出一连串后续安排,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不是,韩信。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特意想了这出留下我啊?别,都快十年没见了,再者即使她是我生母,我也丝毫不想见她。”李白试图掰开韩信的手,发现并无效果,有些烦躁了起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什么意思?”
“警署的同事刚刚跑过来和我说你……”
“那他不来捉我啊?就他一个人捉我?”李白不悦的皱眉“我现在确实有些事对你隐瞒,主要是有人要害我。李家现在……危如累卵。”他对着韩信耳边小声说道。

语毕,渡口渡轮又再度发出声音。
“该当我走了吧?”李白再次抽了抽手,仍是没有用。“我说你……”
这时他看到远处突然出现的警官帽,心中一凉。
“我会保护你的,就跟我去趟警署,明天再走也不迟。”韩信依旧严肃的说着。
“你一个才编制进去的半吊子警员,保护我?你知道害我的人什么架势吗?害我的就在你们警局。我—惹—不—起!”对韩信一本正经的言辞李白嗤笑出声。
听了这话,韩信的手微微有些松。

“韩警官,你捉到他了啊!”同事远远的开心喊到。
“放手!韩信!!”望见越来越近的来人李白有些急了。
“我得搞清楚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没关系的,拼上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韩信手再度握紧。
“艹,你丫演言情呢?”
再不走真的就走不了了,念此,李白把右手的包向前甩出,空出了手继而握住从袖口里滑出一把小刀。戳手这家伙性格越戳的狠他更不可能放手,直接,攻他面部!他一定会躲的,他对脸那么在意,当初一个小小的伤他都……想到这里李白便不犹豫,直接朝着韩信面部划去。

韩信下意识想去用右手去挡,却思考到还抓着人,便不放手,待到左手上来时已经晚了。右眼最后所见到的是李白一瞬间错愕的面庞,挥剑的他出乎意料没有想到,韩信竟然真的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随即他感到眼珠被划破,噗的一声听起来很轻。让他突然想起起年幼时候从河里捕鱼,母亲用清水煮后给他们吃,除了肉还逼他们吃鱼眼睛明目,他每次都是一口吞下,唯一一次咬碎过鱼的眼珠子吃掉,那感觉像吃了一颗包了灰的珠子,咬开后在嘴里泛出尘埃的味道。而在这时他清晰的感觉到右眼内,血在不断溢出,至此他对于眼珠里包的是灰的概念终于打消了去。
“你怎么没有躲?”望着韩信用左手捂住的右眼不断溢出鲜血,李白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
余光看见发现事态不对,开始跑过来的另一个警官。李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求你放了我,哥!你护不了我。”
听此,韩信松了手捂着眼睛蹲了下去。
“那你快走!”
突然的松手让他有点懵,定了定神,立刻转身提起丢出去的提包跑向渡口。
合着?是要演戏?不,不是的他一开始是真的没想放走我。
踏上渡轮,他看了演袖口沾染的血迹,叹了口气。



(๑•ี_เ•ี๑)我觉得还是开小车更适合我。这种写起来一点都不爽,而且人物性格好像也是单独塑造,不架空的历史向还得考据。感觉只是顶着名字的异变体,我有点陷入怪圈。果真还是练习开车吧。挖个坑坑以后填【被打】
话说我觉得我写的跟玩游戏走剧情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