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玫

放飞自我,练习车技【被pai飞

【还没想好名字的难产文】

1.

“长官,知道那个人的长相了。”
韩信望着下属递上的照片,心头一紧。
怎么会是他,明明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连握刀都发抖的曾经的义弟,现在却已经是这样一个众矢之的的存在了。

1913年
韩信被母亲四处托人,终于算是在警局混了口饭吃。平日里也算是清闲的紧。
那天韩信正在街上巡逻,突然间听到前方传来尖锐的女声“你居然真的抢啊?!”韩信挠了挠头,想装作没听见的原路返回。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若是独自出门,基本上都是偷偷溜出来,多数情况下自然免不了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有时候哪怕只是短短的路程,也会被抢劫或者偷窃。虽说民国初立却也并不太平,毕竟势力分布过于复杂,这些大家千金也难以招惹,不热血不冲动察言观色尽量远离是非是安安稳稳混日子的最好方法。
转头返回,正想着中午吃什么,便感到一个身影从身边快速冲过,男子很纤瘦,低着头,栗色头发,白衣。韩信有些怔的望着远去的那个背影,不可能……的吧。
“切,跑的还挺快”回过神来便听到后面传来不甘心的女声。“啊……韩警官!”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韩警官,你也看到有人刚刚跑过去了吧。”
这个大小姐一身轻便的绿色洋装,脚踩米白色高跟皮鞋,应该是不常穿高跟鞋的缘故,走过来时候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包应该是被刚刚那人直接夺走,现在她手中只剩下包链。

“嗯……这位女士你是?”
“孙香。事情我也一时解释不清楚,只是有劳韩警官快一些帮我去渡口逮捕他”
“你怎么知道他会去渡口?”
“他拿的我的船票,就是为了去渡口离开。韩警官快些去吧!”女子对他挥挥手。
“韩警官——不要辜负了警局第一飞毛腿这一称号啊——”韩信听见耳后传来女子大喊的声音。
对于这个十分自来熟的大小姐,韩信心中升腾起无限疑问。

其实他并不算是飞毛腿。只是对各种小道,近路十分熟悉。因此和其他同事同时走时候,却可以早早到。只不过因为独来独往惯了,所以一直也没人知道他是抄小道高手,而是单纯的认为他是飞毛腿。不过自己本身跑的也蛮快的,算是小时候就练就的本领。

当白衣男子提着包,匆匆赶到渡口边时,韩信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义,真的是你……”韩信错愕的盯着男子的脸。
“……对,是我。你的弟弟,韩义。那还请韩警官念在往昔情分上,高抬贵手放了我。”韩义扯了扯嘴角低头向韩信作了个揖。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样,李家人不是说……”
“别提他们!呵,那个女人把你保护的是真的好,真是什么都不告诉你。”
“不,母亲她,也是念你的。”韩信不悦的蹙眉说到。
“念我?她恨不得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你是没有见过她在韩礼死后,掐着我的脖子,披头散发,瞪大双眼诅咒我去死的模样,简直就是个疯子!”
这时渡口的船发出嗡的声音。
韩信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渡轮,排队等待上船的人渐渐汇集到渡口边,他们身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韩义自知激动,咬牙抬脚准备离去。韩信立刻迈步到他身边拽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韩义盯着他。
“到这边来,我问完就放你走。”语毕拽着他,来到了渡口边的一处巷道。
“你为何要抢那个大小姐的包?”
“票,她有去往我离开地方的船票。”
“那为什么要抢?”
“啧,我没打算抢的。”韩义揉着太阳穴颇为不耐的样子,蹲下来在提包内翻了翻,然后取出了孙香的黑色小包“你把包还给她,我光要票就行了。”
“……韩义,那你现在叫什么。”韩信握着小包,低头望着整理提包的韩义闷声道。
“李白——李家白得之子,拖油瓶的意思”李白起身拍了拍裤脚,打了个哈欠“和古代那个诗仙,名字一样,其中的意味倒是差远了。”
韩信张口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已经无话可说。
“我可以走了吧,再晚点,就赶不上了。”
“啊。嗯……那你走吧。”还想说些保重之类的话,却是梗在嗓子里说不出。

出了巷口韩信望着李白的背影有些感慨,突然身后远远传来同事的喊声“韩警官!韩警官!!别放走那个人!”
这又是怎么了?韩信心中满腹疑问。
见韩信疑惑不动,同事喊到
“杀人了,他杀人了!”
韩信拔腿便向前赶去,同事见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真是累死了,有飞毛腿在就放心了放心了。休息一下再去。

“这回又是干什么啊?”李白不耐烦的望着突然又冲过来死死抓住他左手的韩信。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啊?没了啊,我就是要去别的地方讨生活,很简单的事啊。”李白直视韩信的眼睛,并不躲闪。
“你杀人了?”
听了这话李白眸光一凝,继而笑出了声。“从哪听来的,我哪敢杀人啊,我这胆小怕事的性格不和你一样吗。”
“那就先别走,同我去警署走一趟,完了之后我给你重新买票,再为你践行。”韩信流畅的说出一连串后续安排,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不是,韩信。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特意想了这出留下我啊?别,都快十年没见了,再者即使她是我生母,我也丝毫不想见她。”李白试图掰开韩信的手,发现并无效果,有些烦躁了起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什么意思?”
“警署的同事刚刚跑过来和我说你……”
“那他不来捉我啊?就他一个人捉我?”李白不悦的皱眉“我现在确实有些事对你隐瞒,主要是有人要害我。李家现在……危如累卵。”他对着韩信耳边小声说道。

语毕,渡口渡轮又再度发出声音。
“该当我走了吧?”李白再次抽了抽手,仍是没有用。“我说你……”
这时他看到远处突然出现的警官帽,心中一凉。
“我会保护你的,就跟我去趟警署,明天再走也不迟。”韩信依旧严肃的说着。
“你一个才编制进去的半吊子警员,保护我?你知道害我的人什么架势吗?害我的就在你们警局。我—惹—不—起!”对韩信一本正经的言辞李白嗤笑出声。
听了这话,韩信的手微微有些松。

“韩警官,你捉到他了啊!”同事远远的开心喊到。
“放手!韩信!!”望见越来越近的来人李白有些急了。
“我得搞清楚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没关系的,拼上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韩信手再度握紧。
“艹,你丫演言情呢?”
再不走真的就走不了了,念此,李白把右手的包向前甩出,空出了手继而握住从袖口里滑出一把小刀。戳手这家伙性格越戳的狠他更不可能放手,直接,攻他面部!他一定会躲的,他对脸那么在意,当初一个小小的伤他都……想到这里李白便不犹豫,直接朝着韩信面部划去。

韩信下意识想去用右手去挡,却思考到还抓着人,便不放手,待到左手上来时已经晚了。右眼最后所见到的是李白一瞬间错愕的面庞,挥剑的他出乎意料没有想到,韩信竟然真的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放。随即他感到眼珠被划破,噗的一声听起来很轻。让他突然想起起年幼时候从河里捕鱼,母亲用清水煮后给他们吃,除了肉还逼他们吃鱼眼睛明目,他每次都是一口吞下,唯一一次咬碎过鱼的眼珠子吃掉,那感觉像吃了一颗包了灰的珠子,咬开后在嘴里泛出尘埃的味道。而在这时他清晰的感觉到右眼内,血在不断溢出,至此他对于眼珠里包的是灰的概念终于打消了去。
“你怎么没有躲?”望着韩信用左手捂住的右眼不断溢出鲜血,李白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
余光看见发现事态不对,开始跑过来的另一个警官。李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我真的,求你放了我,哥!你护不了我。”
听此,韩信松了手捂着眼睛蹲了下去。
“那你快走!”
突然的松手让他有点懵,定了定神,立刻转身提起丢出去的提包跑向渡口。
合着?是要演戏?不,不是的他一开始是真的没想放走我。
踏上渡轮,他看了演袖口沾染的血迹,叹了口气。



(๑•ี_เ•ี๑)我觉得还是开小车更适合我。这种写起来一点都不爽,而且人物性格好像也是单独塑造,不架空的历史向还得考据。感觉只是顶着名字的异变体,我有点陷入怪圈。果真还是练习开车吧。挖个坑坑以后填【被打】
话说我觉得我写的跟玩游戏走剧情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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